在家待的时间可以用懒来形容。甚至连懒都不足以形容了。就是几乎什么都不做。除了吃饭,就是睡觉。看电视,不知道看的是什么频道。看电影,不知道看的是什么电影。但是还是有令人精神为之一振的时候,就在读到好的文章好的书的时候。
今天又翻志摩文集,里面一篇对奥赛罗的戏评中,有这么一段:
"平常学校里听见也有读莎士比亚的,但最普通用的是几篇趣剧,例如Merchant of Venice, The Taming of the Shrew, The Comedy of Errors, etc,而莎士比亚最出色的四大悲剧Hamlet, Othello, Macheth, King Lear, 读的人却很少,也许为比较的难读一点。但要知道凡是值得一读的东西,决不是可以随便容易取得的:成绩与工夫总是正比例的。你若然问有知识的英国人,英文应该念什么,他总是保荐莎士比亚与米尔顿,犹之要研究中文总离不了庄子与司马迁;要知道水,总不能不研究海一样的理由。 "
庄子与司马迁。《逍遥游》与《史记》。自己以前读的是文章,读的大多数是内容,选的也大多是小说之类。而现在开始读某个作家,读到的是他的见识、他的价值观,所以选的体裁中也开始慢慢多了散文、传记。
《逍遥游》。直接在白度的国学就能找到整篇文章。现在读书比起以前是不知道方便多少。想要看什么书,不但可以看到,而且可以马上看到,而且可以马上免费看到。现在的知识是如此容易便捷地可以被获得。甚至你就算是要学其他专业,在MIT OpenCourseWare也可以找到想要的信息。在计算机专业来说,要学习深层的东西,Open Source可以直接Read the f**king source code.东拉西扯说这些,其实说的是现在想要学什么知识,只要自己有这样的愿望,总是可以找到。
逍遥游开篇就是:
北冥有鱼,其名为鲲。鲲之大,不知其几千里也。化而为鸟,其名为鹏。鹏
之背,不知其几千里也;怒而飞,其翼若垂天之云。是鸟也,海运则将徙于南冥。
南冥者,天池也。
《齐谐》者,志怪者也。《谐》之言曰:"鹏之徙于南冥也,水击三千里,
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,去以六月息者也。"野马也,尘埃也,生物之以息相吹也。
天之苍苍,其正色邪?其远而无所至极邪?其视下也,亦若是则已矣。
且夫水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舟也无力。覆杯水于坳堂之上,则芥为之舟;
置杯焉则胶,水浅而舟大也。风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翼也无力。故九万里,则
风斯在下矣,而后乃今培风;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阏者,而后乃今将图南。
蜩与学鸠笑之曰:"我决起而飞,抢榆枋,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,奚以
之九万里而南为?"适莽苍者,三�而反,腹犹果然;适百里者,宿舂粮;适
千里者,三月聚粮。之二虫又何知?
看什么书。花多少时间去看书。这些都是问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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