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期二, 八月 25, 2009

知易行难

上午听完Professor Xian-He Sun的讲座:Reevaluating Amdahl's Law in the Multicore Era

很多人对他提出的所谓的"Weak Scalability"不以为然。觉得算不了什么,以为没有解决自己的固定问题规模要得到时间加速比的问题。
这是他们对固定时间增加问题规模的加速比的意义不清楚。解决问题的规模,同样重要。只是以前很少人做罢了。
像BlueGene现在有25,200个核,就是为了解决更大规模的问题。
1988年Custafson's Law提出的时候,Custafson的贡献是真正做出了n-cube,并且把speedup跑到了1,000以上。

对于Memory-Wall的问题,大家都希望着工艺能够进步,硬件能够解决这个问题,但是等到的只是CPU和内存速度差距越来越大。
Sun老师说的一句话很有道理,说他不会等着硬件来解决这个问题,而是在现在的限制条件下,他通过其他方法能做什么。

关于Data Prefetching,Sun老师说他去Stanford演讲,Stanford这帮人在Memory上做prefetching,结果不行,Sun在IO上做,结果得到一个比较好的结果。这篇paper也被推选为一个会议的best paper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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